人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公孙淳看着地上的春红,他还不认识文氏的奴婢,这会子见她一来就告谨言的状,心里隐隐就有些厌恶,正要说话,文家大公子倒向他看来,很生气道:“妹夫,这是何意?你也知道,贞娴婉得有多委屈,人刚进门,大妇就如此不讲理地欺负人,今天你得给我一个交待才是。”
公孙淳听了不由冷笑,文氏嫁得委屈,自己还娶得委屈呢,也不知道这会子谨言是什么心情,要是真肯来对付文氏,那说明她只是要出出气,若还像前几日那样冷着自己,那可就真麻烦了,想着喜堂时,她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公孙淳心里就一阵甜似一阵,他很想现在就进去看她……
“相公,他们……竟然要妾身脱了嫁衣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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