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真人不好了,昨天那帮人又来了!”守山的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紫金大殿,恰巧徐道长,孙道长和江远都在。孙道长怒道:“这帮人欺人太甚!《宋武秘籍》都交出去了还要怎样?真当我们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头是买来的?”
徐道长还能保持理智,压住火气问道:“他们有没有说,这次来所谓何事?”
守山的弟子从未见过两位当家如此生气过,急道;“他们说是来为何进报仇,要我们交出杀人凶手和《宋武秘籍》”
“混账!《宋武秘籍》已经给了他们,更何况我们这里哪有什么杀人凶手!昨天我们的话已经说在前头了,叫他们爱去哪找去哪找!”孙道长怒道。
江远此时还未离开,这件事可以说因他而起,无论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他都过不去自己那关。“既然已经闹出了人命,恐怕二位不出面决难善了。”江远犹豫了一下,道:“况且被他们这样误会,对重阳宫的名声也不好。”
徐道长思量片刻,无奈道:“也罢,我们就去看看吧。”
众人见重阳宫的两位当家和一个年轻人下山来了,情绪更加激动了起来。“今天的事重阳宫必须要给个说法!”
孙道长面色不善,听到此话立刻回怼道:“你们要什么说法?昨天将《宋武秘籍》给你们的时候就说了,你们下山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与我重阳宫一概无关,你们若再胡搅蛮缠,莫怪我不客气了!”
徐道长拦住了他,这么多武林同道在这里,几分面子总是要给的:“诸位稍安勿躁,何掌门的死与我重阳宫绝对没有关系。昨天你们走后,我重阳宫便关闭了山门,一直到此时也未有人出入过。你们说凶手是我重阳宫的人,可有证据?”
“证据?何掌门的遗体便是证据!试问天下,有几人能绕开我们着十几个门派的耳目,无声无息的击杀何掌门?莫要推给别人,就是你的师叔!”申不恶大喝,甚至已经指名道姓了。
徐道长此时也压不住火气了,此人竟然敢直指师叔是凶手,简直是太放肆了。江远赶忙在其耳畔小声道:“此事确有蹊跷,说不定是那恶贼故意栽赃。此时的首要是查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