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道理,于是坐下准备看看这黑雾又要搞什么花样。
这次黑雾并没有着急变换场景,而是团团将一人一鸟围住,像是故意拦住他们一样。
“这玩意今天怎么有点怪啊。”鹩哥摸着下巴说道:“像是专门阻止我们一样。”
白小白也察觉了黑雾的意图,但她还是不明白:“阻止我们干嘛?要拦也应该是拦极乐和狰啊。”
“对了,老裴呢?”
“极乐说什么他出手意义就不一样了,让他在车上等我们。”白小白回忆着极乐刚刚说的计划:“我们要不往前走走?”
“可以,反正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死也是一起死。”
白小白白了它一眼:“快呸,能不能盼我们点好。”
说罢,白小白摸了摸手上那串骆驼骨,深呼吸后向黑雾中前进。
但没走两步,白小白便觉得没对劲,往次的黑雾出现后便会转换场景,而且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而这次她刚走了两步,便觉得手臂一热,她抬手一摸,一道血痕已然出现在了手臂上。
“卧槽,你怎么流血了!”鹩哥被吓到了,连忙飞到胳膊旁查看白小白的伤势:“没事吧,我这有绷带来包扎下。”
“你从哪里摸出了这么大的绷带。”白小白看着鹩哥熟练的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活动了下胳膊道谢道:“行了,谢谢了。”
“不客气。”鹩哥将绷带收好,然后看着周围越聚越浓的黑雾:“现在怎么办?”
白小白回忆着极乐在车上所说的计划,恍然间她好像明白了极乐让自己和鹩哥所在的用意,于是手中掐诀念道:“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祈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随着安土地神咒的使出,一道强而有力的结界将白小白和鹩哥笼罩住了,一瞬间还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黑雾也烟消云散了。
“行了,出来吧。”白小白坐下了,她用手撑着下巴对正前方的黑雾喊道:“既然不让我们进去,总要给个理由吧,不然会让人误会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