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跟的母亲姓的。”
“他母亲叫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鹩哥突然灵光一现,和白小白异口同声的说道:
“竹下香织。”
听白小白竟与自己同时喊出名字,大吃一惊:“不是,你知道还问我,拿我玩噱吗?”
“呵呵,我并不想知道。”白小白生无可恋地看着鹩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优的母亲应该已经死了。”
“啊?为啥?”白小白的话勾起了鹩哥的好奇:“您知道什么故事给我讲讲呗。”
“这孩子为什么能成为少主,我大概也知道了。”白小白怜惜的看着真优:“虽然是半妖,但再怎么说也是鬼王的孩子啊,比普通人不知道强多少。”
鹩哥被白小白说糊涂了:“啥?啥鬼王。”
“我不是说这地方很眼熟吗?”白小白指着院子里唯一一间屋子:“这里昨天我来过,不过,昨天没有那间屋子,昨天那里还是一个台子。”
“昨天我在这参加了一场婚礼,与其说它是婚礼,不如说它是一场祭祀,一场召唤鬼王的祭祀。”
“召唤鬼王?这么中二?”鹩哥问道:“鬼王?谁?阎罗王吗?”
“您能不能结合下实事。”白小白鄙视地看着鹩哥:“这里很明显是霓虹啊,鬼王怎么可能是阎罗王。”
“我知道了。”鹩哥斩钉截铁地说道:“是萤草。”
“您能不能别闹,萤草是鬼王吗?那明明是爹!”白小白纠正道:“昨天那场祭祀的主人是酒吞童子。”
“SSR啊,手气不错啊,能单抽到SSR。”鹩哥摸了摸下巴:“算个欧皇啊。”
“您快闭嘴吧。”白小白捂着额头:“能不能从游戏里跳脱出来?”
“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缓和下气氛吗?”说完鹩哥发现真优已经打开了屋门,它连忙提醒白小白:“诶诶诶,别聊了,真优进去了。”
经过鹩哥的提醒,他们一人一鸟赶忙跟着真优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也很干净,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扫过的,白小白打量着屋子,发现这间屋子的摆设和布局她昨天也见过,就是第一次见竹下香织的那间屋子。
“不会那么巧吧?”白小白掐了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