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深明大义,小儿得夫人相助,如获新生,魏某自是感激不尽。”
见对方三句不离自己的救命之恩,袁氏仿佛也悟出了什么,遂不在继续闪避,而是转身问起了孩子的情况。
说道孩子,魏延格的笑容更真切了些,“说来也不怕夫人笑话,小儿,因为亲身娘亲早逝的缘故,这两年来情绪一直低落不已,便不怎么爱说话,”
“一开始,我也只以为孩子心绪不稳,想着过一阵便好,结果,”话说道这,魏延格露出一丝苦笑,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眼下,孩子大了,我便只身带着孩子前来赴任,想着,离得远了,孩子也会慢慢转好吧。”
“这”袁氏皱眉,整个人又惊又怕,她万没想到,原来这里面的事情竟如此复杂,再一联想到孩子的现下这个情况,袁氏忍不住侧面提醒一番,“怕是大人平日要多费些心思才好。”
如果仍莫不关心,或者关心较少,孩子很可能不仅不会转好,反而还会越发的变差。
对此,魏延格也想到了,但他仍感到十分棘手。
身为一个接受了几十年男主外女主内思想洗脑的人,魏延格便是一开始找错了方法,这才导致了自家儿子的病情越发的严重起来。
眼下,魏延格看着袁氏,仿佛抓住了希望,“夫人,魏某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夫人帮忙。”
嗯?
袁氏一愣,跟着瞪大眼睛,她有些奇怪,“大人,民妇能帮您什么忙?”她不过一平头百姓,又不懂什么大道理。
堂堂的青平县二把手没理由会有求于她啊。
对此,魏延格却微微一笑,无比认真的开口说道,“夫人,魏某所求,唯夫人可帮,若夫人同意,大恩大德,魏某来生必衔环以报。”
“大人此言,太过严重,”袁氏吓得连连摆手,“民妇若有能帮的上大人的地方,定会竭力相帮。”
到了现在,袁氏还是不信自己能帮上对方什么。
直到魏延格说出了他想要袁氏相帮的事,
“夫人,魏某斗胆,小儿,便托给您照顾了。”
轰隆———
魏延格的话,如一声大雷,直接劈向了袁氏头顶,将她炸的晕晕乎乎。
袁氏还不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