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要是真耽误了明年的科举,我看你到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怎会?”赵福祥可不像李氏这般紧张,他更多的,还是对赵善行的自信,“小四,那是有脑子的,他自然会规整清楚来年的事,你多操心做甚?”“行行行,怪我多操心,”李氏懒得和赵福祥再说,拍拍手,忙下地往外走,“反正,我是不管了,你就纵着他去干旁的吧。”话说完,也不管赵福祥作何反应,李氏“哼”的一声,头也不回的离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