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担忧。
这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些儿腥臭的河鱼带给了他们村子更大的利益,让他们村民在面对加赋之时,依然能看到希望。
更何况,眼下他们家,可不仅仅只有河鱼这一个进项。
想到这里,赵善林双手不由攥的更紧了些,略带激动的眼神更是控制不住的往牛车上面那些盖着草席的水桶和背篓处瞄。
哪怕他自己极力控制,但面容神色仍明显不已。
这也不怪赵善林喜形于色。
想他不过一个普通庄户,却要时刻面对如此庞大利益的诱惑,这任谁都不会淡定。
赵善林吸着气,一想到就在几日之前,他爹面不改色的同启翔楼的周掌柜洽谈新的买卖,并将其顺利做成的场面,他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软。
我滴个乖乖啊!
赵善林忍不住感慨,不愧是他爹,竟能同周掌柜那般厉害人物讨价还价而不落下风。
若换了他,绝迹是不同的。
他爹,不愧是他们赵家的一家之主。
赵善林心里佩服不已。
啪——
拍了一下脑门,赵善林哎呦一声,心说这乱想的毛病可不好,差点忘了正事。
顾不得乱想什么,赵善林赶紧回身,掀开盖住水桶的草席,露出里面尚且活蹦乱跳的鸡食青。
这是他爹的吩咐,为了保正这些鸡食青的新鲜,在路上没人的时候,他就要掀开草席通通气,可不能让这些儿鸡食青闷死。
对,这鸡食青,就是他爹同周掌柜谈的新买卖。
好家伙,给鸡吃的东西,居然让他爹卖出去了,且卖的还不低。
他爹真乃神人!
实际上,赵善林会这样想,也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具体情况。
虽然在卖货的时候,赵善林有在一旁跟着,但涉及到一些有关鸡食青的吃法做法时,赵福祥和周如海都是去的房间密谈。
整个过程只有他们两人,谁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善林也是最后看到了买卖成功的画面,自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若是赵福祥在此,定然会将赵善林骂上一句,蠢笨无知!
这鸡食青的买卖,涉及到的内容可多。
岂是一句话就能说明的?竟然如此天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