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忆起,不让她再伤心,就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看着叶睿南下了逐客令,脸容也逐渐的冷凝起来,做好了面具伪装。
仿佛刚刚那个脆弱的容昱谨不是他,他没有自卑,没有!
叶睿南深看他一眼,“……你好好养伤,你能站起来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也许过几年就能有让你跑起来的设备出现……”
不是说人的大脑掌控着肢体么,那么换上芯片会不会不一样?
之前听说人的大脑植入芯片,就可以让瘫痪的人站起,走路,他这个样子还没有那么严重呢,不是吗?
容昱谨根本没有将叶睿南的话听进去,他这只腿……其实能不能站起,他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只是之前那样,当然可以站起,但是后面他注身了强效性的药物……
那药,其实很伤神经的。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告诉众人的意思,就让人认为是他拒绝康复治疗,然后变成这个样子吧。
叶睿南深叹一声,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如果不是救自己,容昱谨不会这样的。
如果……
但是愧疚的话语,道歉的话语都说过太多遍太多遍了。
叶睿南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在我眼里,你是唯一能配得上师姐的人,师姐夫!”
谁,能做到像容昱谨这样呢?
共同抗击危险就不说了,他能爱她所爱之人。
把爱屋及乌做到极致。
还是那句话,如若自己不是段骄阳的师弟,他会那样救自己吗?
根本不会的。
谁会明知道失去一条腿的危险去救一个其实……不是很重要的人?
………………
叶睿南一直呆在车上,香烟一根一根地续上,却拂不去烦闷的疼痛。
要怎么做才能让段骄阳和容昱谨再续前缘?这个问题困扰得他很深。
而且现在问题更加棘手的是,容昱谨明显陷入了自卑状态,这个时候任何人说的话都抵不上段骄阳所说的。
偏偏段骄阳忘记了他,不想面对他,也不想忆起他。
这就让事情一下子进入了死循环。
他坐在车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但是思绪还是十分的混乱,理不清后续自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