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接着,脸色变得严肃,带了几分的冷,“叶睿南,你别太自以为是。”
“是我自以为是,还是未雨绸缪,段小姐稍微深思一下就知道吧?”
“段小姐,你知道我刚与容先生谈的是什么事吗?”
段骄阳没问,她不是不好奇,但容昱谨说宴会后会细说告知她。
“以容家目前的筹码,已经没有把握能护你周全了。”
“我不需要别人护我周全。”
“段小姐个人的性命安危周全当然不需要别人保护,可是你的声誉呢,无名山呢?你旗下的公司呢?甚至,你之前所有的科研呢?”
段骄阳没有再急于反驳,这个叶睿南是做足了功课了?
“患难见真情,容先生对你的一番真心情意,叶某感动。”
“你们谈了什么?”
“容家之前就与杨家有过一番恶战,这两月看似休战了,但是商场向来都是东风压西风,杨家尝到了甜头没有退却的道理,更保况……他背后让他没得退。”叶睿南示意她坐下来说,她的鞋跟是尖高跟,这么站着想必很累。
段骄阳没有理会,“继续。”
“不管是你认为他受你牵连,还是他认为你受她牵连,你们两个已经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体,当然,这时候撇清关系还能有些缓冲时间,但也仅是一时,而容先生那边直接地把这个选项踢除了,他选择用最后的筹码来看能不能绝对反击。”
“绝地反击,叶先生,你有些危言耸听了。”
“段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此次的事情,其实是两方势力揉和成一股力量在精准打击你……背后的无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