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持着路书霖生前的模样,但是看着积着小灰尘的样子便知道,应该有些时日没有人进来打扫了。
段骄阳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转身就要离开……
“段小姐,路先生的桌上摆有相架。”阿行说。
段骄阳看向他,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办公室摆相架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必要刻意去提?
阿行被段骄阳的深意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其实也不是非要去,可是……都到了这里,就看一眼吧?
他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是……他还是想帮路先生洗一下白。
段骄阳收回视线,还是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看到了摆放的相架。
上面的人是……
她。
确切地说是她和他。
是在一家餐厅里拍的。
看这个位置,还有穿着,段骄阳回想了一下……
“是路先生与您相遇的第一次见面。”阿行说。
那个时候的路书霖还很期待,说要与她相遇别出心裁。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走势不仅没别出心裁,还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段骄阳移开视线,“他还有这个嗜好啊。”话语里还带了一丝叹气。
阿行:“?”什么意思。
“一样的招数用两次其实……会连带第一次的结果也会抹去的。”段骄阳看着他。
她又没失忆,办公室放照片这事,在段氏那里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路书霖在段氏的办公室,不是也放了照片么。
阿行:“……”他想说,那是不一样的啊。
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段骄阳的脸色,他觉得这次做得可能有些适得其反了,把她往路书霖生前的办公室引,好像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段骄阳也没有久呆的意思。
其实她明白阿行的意思,就是想给路书霖洗一下白,转换一下他在她心里的形象问题。
但是……
都过去了,没有这个必要。
“你的衷心,想必路书霖是很清楚的,但是以后不用这样做。”段骄阳看着阿行,这一次是做出了明确的警告,“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接手,我会把事情料理好,不会因为讨厌他而反悔。”
讨厌二字她还真的不掩饰的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