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样,就是两个年轻男女见面,桌上有个卡片,可能就是副总猜测的什么分手费。
段骄阳收回了手机,飞机起飞了。
…………………
宁非扬直接在群里发了消息,“法医鉴定过了,忆媛是被人从身后直接勒死的。”
群里一时半会没有人出来回消息。
个个都有事要忙,一个忆媛,让宁非扬和时琛两人都去警局处理,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宁非扬手拿着手机,看着时琛,“你怎么说?”
时琛推了推眼镜,“忆媛的死不是最需要我们关注的,而是她死的地点。”
换句话说,如果忆媛死的地方不是在无名山脉下,大家都不会多给她一个侧目。
“我也是这样认为啊,她在无名山脉下被人勒死……”
宁非扬脸色严肃了一下,“她想做什么?”
忆媛的父亲曾经是深获逍遥无名信任的管家类的人,忆媛对无名山可以说是除他们外,知道最多的人了。
比如说……带人上山。
可目前师父不在山上,山上也没有什么好拿走的啊。
偷古董吗?
时琛想得则比宁非扬简单多了,“她背叛了。”
“啥?”背叛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可能与人协议了什么,抓师父,或者是其他……”时琛看着他,“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师父,可能是师父。”
“什么可能是,又可能不是?”宁非扬觉得脑袋被时琛这样一说有些不清不楚了。
“可能最终目标还是咩咩。”时琛这样说。
也就是师父可能会是他们认为的筹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虎父……”宁非扬做了一个比喻。
时琛给了他一个白眼。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了。”
宁非扬的手机响起,“咩咩,你到了?”
段骄阳车子已驶了市区,“你们现在在哪?”
“警局,不过警方那边说我们不是亲属,没有权过问太多,现在只知道她是被人从背后勒死的。”
谋杀是确切的了。
四十分钟后,大家汇合,宁非扬直接地钻进车后座,一脸的严肃,“我跟时琛商量的结果是忆媛可能与什么人联合了,做出了背叛之事,目标在师父,但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