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情要向您请教的。”
逍遥无名看着这两个紧盯着自己不放的弟子,突然有些小揪心,“就……”
“说认真的。”段骄阳不想听有的没的扯。
“应该有人在对你作法。”逍遥无名其实对这些都已经不作什么研究了,顺其自然这四个字不仅是他对弟子们的教育,也是他自己的人生哲学。
他的这些弟子,每一个人在每一个领域都很出色,这就已经让他很满意,至于他的衣钵……
他向来不觉得需要谁去继承,所以关于这一类的本事他也从来没有教给弟子们。
在他这代终止也不会有什么遗憾,然而他没有想到事情终究没有他想的那么完美。
“作法?”段骄阳听到这两个字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骄阳,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父,你认识了善大师吗?”段骄阳没有回答逍遥无名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了善大师是谁?”向晔之前人在国外,完全不知道这事。
逍遥无名站了起来。
“师父……”
“等我一下。”逍遥无名去了他的书房,然后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卷画。
段骄阳一看,是咩!她就说落款她是在师父这里见过的。
向晔看着这副……很抽象的国画,嗯,画作是相当的随意的,说实话,他观赏不来。
但是逍遥无名却是很认真地看着这副画,“这是为师……几十年前的画作。”
向晔眨了一下眼,“师父您老人家……这些年没画吧?”因为他印象中,他就没有见过他师父老人家作过画啊。
“咳。”逍遥无名轻咳一声,避过了这个话题。
“你说的了善,是我曾经的师弟。”逍遥无名看着段骄阳,“已经数十年没有见面了。”
段骄阳心下没有太多的惊讶,在确认过了善大师那幅字画落款后,她就知道了善大师多多少少与师父会有交集的。
“他已经圆寂了是吧?”逍遥无名卷起了卷画,神色间有些忧伤。
段骄阳点头,“是,前些日子,了善大师已经圆寂。”
“师父说得对,有些注定的东西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逍遥无名轻叹一声,看向了段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