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让很多想收拾他的人都恨得牙痒痒的。
封沛似笑非笑扫他一眼,慢吞吞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当电话那头传来严律师的声音时,中年男人脸色大变,当即扑了过去。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封沛早有准备,转到另一个方向,对电话说:“明天一起出来喝茶?我最近入手了白毫银针……”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中年男人跟韩媚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封沛就像逗他们玩的一样,直到挂电话也没有提刚才他说的那些。
见封沛挂了电话,中年男人却不敢再造次,愤愤地搂着韩媚离开了。
沈烟见状摇头失笑,“沛儿,你这顽皮的性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封沛放下手机,拿了公筷给沈烟夹菜。
“我这性子自然是随了娘。”
他其实是想动手的,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收拾这两个人,可他从来不在白天动手,加上娘在这里,他更加不会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