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窗框踏成了便于燃烧的条状。
看来,这座残破荒废的庙宇,已无法凭借其自身的神性,镇服威慑打此经过的行人脚夫,使他们不敢在“旧神”的鼻子底下,肆意破坏这已然衰败的神邸。
跟许多人一样,两衙役打小便到“天殇”庙内焚香燃烛,向“五色玄女”祈求福祉或安抚亡灵。照他们自己的话说:神明这东西,也讲究个年轻力壮,后来居上!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座衰败的“三君庙”,无疑正是其自身所代表的神格被迫跌落于世的一个缩影。
据传言,如今北云境内几乎无人再信奉“旧神”,不过与之一江之隔的南沙国,依旧遵奉日月星辰,参拜三君。
“小兄弟,过来向火!”片刻功夫,两人便用“旧神”的“肢体”和“家当”生起了一堆旺盛的火焰。
“谢谢叔。”黄橙进屋,挨着二人坐下,说说笑笑。毛驴被拴在陈旧却依然坚固的堂柱上,正安详的聆听三人琐碎但颇有趣味的话语。黄橙尽管明知二人佛口蛇心,但图穷匕见之前,他可不想先乱了分寸,失了精明。
庙宇内蛛网盘结,遍布尘垢,稻草零零散散撒了一地,佛龛香案什么的也早不见了踪影。“这庙荒多久了?咋比我都穷!”黄橙略微惊讶的问道。
“得有个百八十年。”衙役费答,“这条路,我十几年里走了不下数十回,没少到这歇息。头一回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伙都拜玄女去了,谁还来孝敬他们哥仨呢!”衙役袁道,“若不是为了差事,估计这辈子,我跟他们哥仨都碰不上一回。”
“这庙够气派的,瞧他们仨那尺寸,比门都大,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搁进来的。”黄橙赞叹。
“我听一些上年岁的老人说,他们小时候,这庙的香火那叫一个旺。”衙役费道,“一到六月十九正日子,来的香客海了去了,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比这林子里的树都多。好家伙,升起来那股青烟,能冒一天一夜不散!二三十里地外都能瞧见!”
经衙役费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即便当中参杂了一些他妄加的演绎,黄橙依然不难想象,当年此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