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进了城,灵光一闪:“行路难,敢情说这话的,肯定是个瘸子!”
自打那日滚下山坡,折了脚踝被捕,黄橙便被关到了县大牢。还不错,官府找来郎中帮他正了骨,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些日子,恐怕不能如往常一般行走自如。直等了他七八天,勉强可以撑着木棍下地了,这才将他提出来受审。
县衙门口,老百姓扎了一堆,纷纷对他翘首以盼。
“杀人犯来了。”
“瞧,是个小孩!”
“还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啊!”
“这叫‘英雄出少年’!”
黄橙步履蹒跚,走进县衙,来到公堂之上,杵着枣树叉,没给县太爷跪下。
“升堂!”县衙里一声喊,“威!武!”
这位县太爷姓周,跟他的前任房知县不一样,他认为:凡事不能一眼见底,水至清则无鱼嘛;稀里糊涂之间,要闪烁着心明眼亮,这,才是为官之道。
见黄橙站而不跪,即便知道原因,他也还得装模做样发一通官威。
啪!惊堂木炸得耳朵眼生疼。“大胆!为何见了本官胆敢不跪?”他怒喝道。
“禀太爷,小人脚上有伤,实在跪不下去,望太爷容我一回。”黄橙把准备好的词背了出来。
“岂有此理,你有伤跟本官有何关系,跟朝廷的律法有何关系。”周太爷驳斥道,一点手,“来人,让他跪下!”
衙役上前,伸手按黄橙的肩膀头,黄橙哪里吃得住劲儿,身子一栽歪,心说,干脆我躺下得了。登时,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公堂上。
老百姓笑。“不错欸!这睡着多宽敞。”
县太爷一瞧,好嘛,跑我这儿补觉来了。本想教训黄橙一番,但因他是个小孩,二来腿脚确实不便,再者,他也想尽快了结这桩案件。“哼!本官若不是看你年纪尚幼,有伤在身,定叫你见识见识非刑的厉害。”县太爷道,“起来答话!”
没想到黄橙一翻身,改趴地上。“太爷,您就容小人趴地上吧,全当对大人的一番敬仰。”
“怎么说?”周太爷不解。
拿脑门往地上一碰。“五体投地!”黄橙解释。
周太爷拧着狗油胡一乐:“也好,待会儿要打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