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出家人不都有点道行吗。
金蛇禅师的涵养功夫,素来备受江湖朋友的一致倾佩,可沈龙龙更佩服的,是他的武艺。
金蛇禅杖,重一百零八斤,取断除众生一百零八种烦恼之意。“三昧神功”,分有字无字两重天;有字天分“奢摩他”、“三摩钵提”、“禅那”三层境界,所谓三昧;待功过三昧入无字天,可得“无生法忍”之境,终至大乘“涅槃”。
凭借一套杖、一身功夫,几十年,春生和尚没遇见过敌手!
“为一‘俗物’,大和尚今天也要显显身手?”沈龙龙像在开玩笑。
“阿弥陀佛!”春生和尚解释道,“沈施主多虑了,贫僧不过一看客尔!”
“听听,这才叫出家人,高!”沈龙龙竖起大拇哥。话虽如此,瞥见金蛇禅杖时,他心里依旧没底。
简单聊过,三人各怀心思,逐一放眼高悬苍穹的异景——“天殇①“。此刻,它流光溢彩,如梦似幻,无疑是一天当中最好看的时节。它的诞生与存在都太过遥远,即便翻开尘封数千年的长卷,遍查南北两国最古老的文献记载,依然能见到世人祭祀或诅咒它的古老文字。
春生和尚记得,小时候指着远空问师父,那里有什么?师父望着神秘莫测,形如人眼的“天殇”,久久无言。直到其临终坐化之际,才颤巍巍地指着弟子的心口说:“穿……穿……”
师父这个“穿”字,实为何意?春生和尚不得而知。此后,每每遥望苍穹,总有师父的遗音在那扑朔迷离的“天殇”中回响。直至年逾花甲,他才明白师父遗言的真意。“穿”,非也;师父要告诉他的,是“船”!
问:那里有什么?
答:那里什么都没有,那里是彼岸。
问:如何去?
答:坐船。
问:船在哪?
答:心里。
问:怎么走?
答:度过苦海。
问:苦海在哪?
答:在船与彼岸之间。
池水中的“天殇”倒影亦如本相一般光怪陆离,虽然近在咫尺,可谁都知道,它远比迢遥远空来得更加让人虚妄。
“啥时候了,咋一点动静没有?”飞天猿魔的耐性素来就差,“秦老刀,这不会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