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阁下。”
奥利奥叹了口气。
“阿蒂法,你的道歉还可以再生硬一点么。”
没给阿蒂法狡辩的机会,奥利奥对卡隆挥手。“去做早饭吧。”
男仆点了点头,在阿蒂法身后将大门合拢,然后钻进了厨房。
把小包放在桌边,阿蒂法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下来,她静静地盯着奥利奥,眼看着他把那封信推到自己这边。
“普拉弗尔家族有不少才惊觉艳的宰相,但我不喜欢普拉弗尔这个姓氏,所以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当宰相。”
阿蒂法挽了挽额发。
“原来你也有执着的事。”
“阿蒂法。”
奥利奥深吸了口气,他高举双手,“在开始讨论那件事之前,我们先承诺不吵架好么。”
出于意料的,阿蒂法摇了摇头。
“不好。”
她顿了顿,“因为我没打算和你讨论那件事,我只是来和你吃个早饭。”
“这样么。”
奥利奥松了口气,“但我这个样子没法陪你吃饭,我只能看着你。”
“这是你活该。”
阿蒂法啐了一声,她搬起凳子坐到奥利奥这边,然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奥利奥下意识想避让,但阿蒂法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他叹了口气。
“都是骨头,就像是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
“但是是你的手。”
阿蒂法轻声说着,两人十指相扣,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窗外的浓雾渐渐散了,热烈的阳光挥洒在大地,这温度加速了空气的流动,空气中尽是蒸馒头的香味,以及温暖的发香。
奥利奥闻不到这些味道,这些味道都是他从回忆中抠出来的。
三年了,这段煎熬的时间是值得的,他总算可以无忧无虑地握住阿蒂法的手,而不是为了生存往复奔波。
卡隆将稀饭和馒头端了上来,中间的碗碟里装着阿蒂法喜欢吃的酸萝卜。
奥利奥摆了摆手,塔米娅眸中的黑色幽光逐渐消退,她浑身抽搐了一下,像溺水苏醒的人。
“糟糕,还有半个小时就朝会了!”
阿蒂法在桌上立了立筷子,她轻声说。
“偶尔迟到一下也没关系。”
塔米娅无可奈何地翻着白眼,早知道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