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敢消遣自己,便要抬手再打。
杨可恭伏下身去,掰开了老大的嘴巴,笑道:“三叔,别打了,没牙没舌头了,你打死他他也只能说个阿巴阿巴。”
这时方才好不容易挤到母亲身边的小男孩,鼓足了勇气开口对杨可恭说道:
“公子,先父生前曾向他们借了十两银子来供晚辈读书之用。这笔银子在数月之前已经算上息钱如数归还了。但他们听到先父亡故的消息便又打上门来,咄咄逼人地要家母归还欠他们的钱财...”
杨可恭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牌子丢到了那群闹事的汉子面前:“少爷我向来爱管闲事,但与旁人不同的是,本公子能管得了一时,也管得了一世。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肃王府的牌子,本公子是肃王府的小王爷!”
杨可恭扬起了头来拿鼻孔瞪着那些人,一副膏粱子弟飞扬跋扈的样子:“你们这群蠢材!都给本公子听好了!我爹是肃王,我娘是周王的亲姐姐,我姑姑是神庙主祭,我二叔是龙武军大将军,我大哥是御灵司掌院,我二哥是神庙玄袍大祭司...”
说着说着他突然向杨枫拱了拱手,这是想起了还有一个长辈正看自己表演呢。
“我三叔那更是了不得了,具体怎么个了不得法就不细说了。总之你们可得想清楚了”,杨可恭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来:“得罪了本公子会是个什么下场?”
不等这些人讨饶,杨可恭秀完爹之后已经懒得多跟他们说话了,只是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令牌,冷冷说道:
“一个时辰之内,带着本公子的牌子去京兆府自首,把你们的罪行全部交待清楚,做不到,你们死。再敢欺凌弱小,你们死。若是接近此地百丈之内,你们全家死。懂了就滚吧!”
随后便不再搭理他们,转身走向了一旁跟朱朗遗孀母子叙话的杨枫二人
那些泼皮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个血淋淋的响头。
随后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令牌,胡乱地拽着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老大的脚,一众人便互相搀扶着抹着眼泪向着京兆府赶了去。竟是逃得比法国军人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