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中,姜狸儿冷清的声音便从店内传来:
“多带点钱,那种地方的姑娘都是可怜人,不够了我这里还有,莫要丢了我们稷离的脸面。”
徐经苦笑一声并未解释什么,将银子揣进了怀中冲着姜狸儿挥了挥手就带着二人大步地走开了。
“她还不知道那日的事情?”
三人走远了之后,杨可恭开口问道。
“嗯”,杨枫点了点头。
徐经大步地走向了马车,“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还是晚点知道比较好”。
“以为你这个做师兄的要去青楼,生完气之后还给你银子,真是个好孩子”,杨可恭坐上了车夫的位子,替二人拉开了帘子。
“是啊,师妹是个好孩子,去青楼都不忘了让我们行侠仗义呢”,徐经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一路无话。
车行驶了半晌,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杨枫掀开了帘子问道:
“朱朗家中还剩下些什么人?”
杨可恭放慢了马速,将马车使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之中。
“他爹娘去得早,又因为在青楼当龟公的关系,快三十岁才娶了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婆娘,家中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跟了商队在一个村子留宿的时候,被两个斩妖除魔的年轻修士误伤死去,小儿子今年才十二岁,不过似乎很是聪慧,朱朗对他期望很高,一家人紧衣缩食地供他去价格很高的私塾里读书。不过眼下嘛,唉...”
马车在小巷之中停了下来,杨可恭刚准备寻个地方栓好马,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叫骂声和女人的讨饶声,中间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正将一个老妇人围在中间,还有一人正撕扯着妇人手中的荷包。
而那盲了一目的妇人双手紧紧地攥住荷包,指甲被带断流出鲜血来也不松手,口中还哭喊着:
“大爷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娘俩就靠这点钱过日子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荷包在拉扯中被撕成了两半,荷包内几块小小的碎银和十来片的金叶子便从中掉了出来。
杨可恭一见那金叶子立马红了眼就要准备出手。
这是他肃王府压的蝶衣金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