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蛆虫便从夫子虽然被洗得有些褪色但依然整洁的衣领下爬了出来。
然而站在讲台上的老夫子依然好似浑然不觉一般继续冷冷地看向了杨枫。
同桌把头低下少许,长长的头发垂下便遮住了她的面孔。
随后少女微不可闻的声音便飘进了杨枫的耳中,“阿枫,发什么呆啊,小心挨张夫子的板子。”
淡淡腥臭的腐烂味道随之飘进了杨枫的鼻尖。
他不动神色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对夫子答道:“夫子,这句话的意思是,老百姓以粮食为自己的生活所系。”
张夫子又盯着杨枫看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点头,示意他坐下。
接着开口说道,“下一个,你,徐经!”
从身后传来了桌椅移动发出的刺耳声响。
师兄?
杨枫连忙转头向后望去,却见五师兄徐经在书斋的最后一排站起了身来,硕大的肚皮推地课桌不住地向前滑动。高大的身型让他在一群蒙学的孩童里显得有些熊立鸡群。
杨枫冲着徐经使了个眼色,徐经全好似全然没有看见他一般,只是紧张地望向夫子。
小眼神里全是学渣上课开小差突然被提问时的惶恐和无助。
张夫子倒是颇为和善的样子,“徐经,既然民以食为天,那你告诉我,人该怎么吃?”
“人...人...”
徐经急的满头大汗,昨日明明才听夫子讲过的,怎么现在夫子问起来就偏生不记得了...
张夫子见状就下了讲台。
也许是走的有些急了,他扬起的左臂不小心磕到了桌边。
随后整只左臂就齐肩断开,从夫子儒袍的大袖之中落处,血淋淋的手臂还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流出了大摊的鲜血。
当学生们的视线一直随着夫子移动,直到夫子捡起了那条血淋淋的手臂之后,整个书斋内的氛围突然为之一变。
明明教室里安静地出奇,杨枫却好似听到了一众食人猛兽饥渴的咆哮声。一时间杨枫心中警铃大作,第六感不住地催促他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杨枫偏头看向了女同桌,却见一分钟前这个有着一张漂亮鹅蛋脸的姑娘,此时脸颊却已经变得有些干瘪了。
姑娘颧骨高高的凸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