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几个响头的,可惜却不知道那公子的名号,怕是之后找不到了。自己能做的怕只有求神君保佑那位公子好人一生平安了。”
朱朗又想起了幺儿长大后读书有成,当上了镇子里的大官,娶了漂亮媳妇儿的场景,一张丑脸上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而这时他正好走到了苏大家正在致谢的舞台边上。
密密麻麻的花篮绊住了他的脚步,朱朗只得放慢速度,从巨大的琉璃镜一旁探出头来,小心地观察着脚边的花篮,缓慢地前进着。
为了让花篮里的花朵显得更加娇艳欲滴,楼里在花篮里专门浇了不少的水上去。
而现在这些清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流经了花萼花枝一路往下,在地面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水。
朱朗小心翼翼地将右脚尖踩在了摆放得密密麻麻的花篮中的空隙之处,随后刚向着下一个落脚点轻轻抬起了另一只脚,突然脚下却是一滑。
下一秒,琉璃镜便从失去平衡的朱朗怀中飞出,旋转着坠落在了舞台之上苏大家的脚边。
苏大家急忙地撩起了长长的裙摆,想要下了舞台看看那摔得鼻青脸肿的龟公,顺便向楼里的管事求求情,但下一秒,她却看见了自己脚前的镜子碎片...
“那傻子怎么回事儿啊,可万万不要伤到了苏大家。”
随着徐经焦急地声音传来,众人的视线都移到了一楼舞台边上的小小事故上来,一时间关切的声音和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起哄声便纷纷响起。
而在苏大家的耳中,这些声音都成了充满了厌恶和恐惧的叫喊声。
她低头看着镜里年轻貌美的自己迅速垂老死去,随后化作了狰狞的干尸。
她张皇的将双手伸到了眼前,却看见原本如葱根的纤纤细手如今变得如同鸡爪一般干瘪丑陋不已。缕缕青丝从她的额前坠下,纷纷落在了她身前的镜面之上。
而镜中的干尸,却突然睁开了空荡荡地双眼,如夜枭般嘶哑难听的声音便从镜中传了出来:“是时候了,该偿还你欠下的债了。”
“不!”
苏大家发出了一声悲鸣,滴滴泪水从她已经变得干涸而浑浊的眼眶中流出。
她跪倒在地,嘴里像是要抓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