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搭话,却都被杨可恭巧妙地挡了回去。
对此杨枫觉得很挺满意,小伙子挺有眼力劲的,默默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将杨可恭的罪孽减了一。
同时他心中也在暗自抱怨那些跑来跟他搭话的人也未免太不晓事了。
谁上了青楼是专门来跟男人聊天的?真当杨枫是那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青楼不成?
“我只是来找那位勇敢的少女还钱的,嗯,我还是个好孩子”,杨枫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着,眼神却飘向了一楼的那些衣着“褴褛”却犹自胡旋起舞的舞女们。
“三叔,这望江楼的歌舞不错吧,听说一会苏大家还要出来献舞呢”,杨可恭丢了一枚小盘中的干果在口中,笑呵呵地跟杨枫搭话。
“嗯,是不错”,杨枫点头应和道,“这舞...挺白,咳咳我的意思是,这里的舞的确好看,让这么多白...衫秀士都为之倾倒。”
“为之倾倒?”
徐经大笑出声,乐不可支地指着一个明显是喝多了,起身时一头撞在身旁柱子上引得陪酒的几位姑娘纷纷娇呼出声的中年人。
“师弟说的可是他?”
杨枫见此也哑然失笑。
这望江楼装饰极为华美,根根支撑柱都鎏金雕兽,像是诸位朝廷大员上朝时的垂拱殿一般。
那位官老爷打扮的中年男子,这酒后失足往柱上一撞,倒是撞出了几分死谏的铁血味道。
“诶...师兄可莫要取笑这位大人。人家连喝花酒时都心怀社稷,要好生演练几遍如何向陛下谏言才安心,这才是我大汉的好官。
来来来,我们敬这位大人一杯。有此等忧国忧民,下体民女情的官员,焉愁我大汉不能万年?”
“哈哈哈,干!”
......
正当杨枫几人愉快地调侃着失足中年官员之时,另一边的龟公却是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他几乎跑遍了整个望江楼,却依然没能找到穆清儿姑娘,这让他觉得腰间荷包里的那块可爱的碎银子有些烫手。
“不行,必须找到她!”
龟公咬咬牙敲开了一个个姑娘的香闺,挨个向她们询问有没有见过穆清儿姑娘,这期间没少挨了姑娘们的冷眼和斥责,但终究都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