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作,却突然听到杨枫轻笑了一声说道:
“千古绝对?无人能对上?怕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吧,我看这对联似乎也不怎么难嘛。”
这话一出,犹如一个石子丢入水中,激起了千层浪花,本来还笑呵呵地看热闹的诸人此刻看向杨枫时都有些面色不善起来。
大汉文风鼎盛,长安城更是首善之地文风蔚然。而周夫子作为书院掌院,又是天下文坛的执牛耳者,为无数读书人所尊崇。
今日竟然有毛头小子敢说周夫子的对联不怎样。估计要不是杨枫长得实在长得好看不像普通人家的崽,众人摸不清他的来路,怕是他早就挨揍了。
即便如此,如海一般的斥责声还是在周围纷纷响起,那穷书生更是像瞧见了隔壁寡妇洗澡了一般面色通红神情激昂,就要挥舞着手臂吐出污言秽语来。
杨枫哪里有兴趣跟这些追老爱豆的脑残粉多逼逼。
只见他大袖一挥,右手负在背后,低着头不疾不徐地走了几步。
徐经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他是了解这个师弟的,他哪里会对什么对联啊,况且这还是周夫子的对联,难的出奇。
他见过师弟唯一做过与才学沾上点干系的事情,是师弟在心情好的时候偶尔嘴里会哼上两句歌。
还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乡俗小调,像什么“我在东北玩泥巴,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还有什么“爽歪的麻雀,在癫痫肝上多脆”。
你听听,这是正经人唱的吗!
正当徐经考虑要不要让师弟用一记太阳拳闪瞎众人的眼然后大家分头跑路的时候,杨枫突然停下了脚步。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字字清晰,珠圆玉润的上联便从他的嘴里念了出来。
穷书生哧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嘲讽,却见杨枫将左手举在身前,像是乐队的指挥一般手指轻摆。下一刻精妙绝伦的下联便在他的指尖轻点之间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倾泻了出来。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景万年”。
“望江楼...印月景...这....”
在围观众人惊讶的赞叹声之中,穷书生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