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请啊。”
“诸葛亮是谁?”
“我一位朋友,很厉害的。”
“道爷我也很厉害。”
“他死了。”
“道爷我...”
......
在太阳快要沉入地平线的前一刻,柴房的小木门终于又被吱呀呀地推开了。
来人是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男人,身量不高又佝偻着背,一脸的皱纹之间满是凄苦的神色。
徐经给杨枫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交给自己。
来人似乎眼神不大好,他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他们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老大让我给二位爷道个歉,村里的年轻人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原本是不该请二位来的。”
他捂着嘴狠狠地咳了几下,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按理来说,像两位这种有身份的城里人,我们是不敢动的,都是为了口饭吃,我们也怕把长安的兵爷给招来。可眼下这么个情况,只能委屈二位了。”
徐经冷哼一声,“那你想怎么样?”
他本想作出一副强硬的样子,等这歹人威胁自己一番,自己便顺水推舟地伏了软,说出商队的事情。谁知那农夫叹了一口气,脸上悲苦的神色愈重,转脸对着徐经,一垂手就反握住从袖口中滑出的一柄匕首,直接插进了徐经的大腿上。
徐经面色不变只是咬紧牙关哼了一声,杨枫在一旁缩了脖子默默苟住,心中暗赞徐经是条汉子。
农夫倒是又哀叹了一句,“唉,何必呢,这位爷。你们都是体面人,看您的阔绰样就知道了,也不缺这几个小钱,别为了些许钱财伤着了,多不好。”
“老汉知道你们城里人讲究个狡兔三窟,所以也不找你家里人了,惊着了婆娘娃娃的也不好。不如这样,您在外面有钱的话,告诉我们地方,再给个什么信物,让村里娃子取回来,这样也方便不是?”
徐经只是满脸冷汗地死死瞪住农夫,冷笑着并不答话。
农夫笑了一下,指了指在一旁看热闹的杨枫,又给徐经行了个礼,“您养的相公我们可是没敢动,您瞧连皮都没破,我们的诚意可到这儿,就看您的意思了。要不这样,您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