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求可以不穷于其际者,往往而鲜也。迨于有可以自信之矣。而或独得而无与共,独处而无与言。此意其托之寤歌自适也耶,而吾今幸有以语尔也。”
“…………”
“则又尝身为试之,今者辙环之际有微擅焉,乃日周旋而忽之,然人学之谓何,而此意竞寂寂人间,亦用自叹矣。”
“有是夫,惟我与尔也夫,而斯时之回,亦怡然得默然解也。”萧良臣一口气将全篇背完,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张元忭稳坐在那,脸上透露出一丝惊讶,回头细品了一下那篇八股文,只觉得文笔老辣,风格四平八稳,就算是去考进士都是不错的文章,唯一不足之处,也只是太过稳重,反倒失了不少灵气。
萧良臣看着张元忭不断变化的眼神,不禁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拿了一篇清朝状元的文章,怪不得张元忭惊讶了。
“嗯,这文章……作的极好。”张元忭闷了半天,本来是想挑一些毛病给萧良臣讲讲的,可他左想右想,愣是挑不出一分毛病,只得夸了一句极好。
“哪里哪里,那都是先生教的好。”萧良臣笑着恭维道,心想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张元忭忍俊不禁的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小子,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说,你来老夫这里才上了几次课。”
“咳咳咳。”萧良臣尴尬的干咳几声。
“罢了,既然你八股文已经做的那么好了,说明你也不是没下功夫的,四书想必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老夫也就不责罚你了。”张元忭摆了摆手,开明的笑道。
萧良臣有些庆幸的抬起头,心道这老师还算不错,在后世就是属于那种只要升学率上去了就不管学生怎么玩了,也算是个学生们喜欢的老师类型。
“哦,对了,你那个八股文章,拿给老夫好好看看,说不定还要在几个朋友当中传阅一二呢。”张元忭倒是没有什么先生的架子,不过这可苦了萧良臣。
一想到几个老头正满怀期待的打开张元忭强力推荐的锦绣文章,忽然一幅春宫映入眼帘,张元忭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在萧良臣左右为难的时候,一道声音打乱了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