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到不需白嬷嬷时时扶持,她们可还走得亲近?”
璎珞话虽不多,消息却是灵通,闻得慕容薇发问,虽不知她因何对郭尚宫这般好奇,还是认真回道:“说来郭尚宫到是长情人,平时对白嬷嬷十分孝顺,如今每月逢着休沐都会去寿康宫看望白嬷嬷。”
如此说来,郭尚宫平时有许多机会可以堂而皇之接近寿康宫。慕容薇缓缓摇着手中的纱扇,思绪快如电转。
照理说白嬷嬷随了皇祖母几十年,一心陪伴,忠心不二,便是怀疑谁也不应该怀疑到她的身上。只是再想起,寿康宫往昔那每日里燃着的青梨檀,慕容薇忽然就不敢再往下想。
那一日故意插了一支中空的发簪,在寿康宫拨弄着刚刚燃尽的香炉,慕容薇才有机会取了清梨檀的香灰。她回来后就叫璎珞好生收起,再借着制香与白嬷嬷后来给的线香对照,并不是相同的方子。
更记得当日自己问白嬷嬷要香,白嬷嬷推说香已不多,将匣子里最后一点添到炉中,反说要给自己制些线香。
种种不合常理,只是当日自己不曾深想。今日记起郭尚宫,便又想起白嬷嬷。
一环扣着一环,似是解不开的九连环,叫慕容薇瞧不清前路。
心里燥热,虽有花枝间凉风习习,慕容薇鼻尖不觉仍有香汗细细沁出。流苏本在一旁打扇,见慕容薇出汗,便绞了帕子来为她净面,贴心说道:“殿里虽然通风,到底不如水榭那边凉快,公主可要去水榭那边略躺一躺解解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