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们去项目上看了一眼??给了我们建议,所以我最近在研究着停止项目投入了。”
“哦……”华素洁恍然明白??原来许信所谓的找铬铁矿,是过来给谢阳晖的铬铁矿项目提出意见来了。
这种事情??并不稀奇??西部金属也市场邀请国内外的专家过来指导工作。
“之前有段时间,在省内,不知什么原因,忽然炒起一股找铬铁矿的热潮??国内许多大型矿业公司都纷纷到这边来成立找矿项目。这么多年过去??所谓的第二个大型铬铁矿床,到现在还没影子!”
华素洁很是断定,对于这样的现象也是有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找铬铁矿这块,没前途的。别全信那些专家的话??大家都在喊高山省这边一定还有大型铬铁矿床,甚至是特大型铬铁矿床。找到一个特大型矿床??可以一举解决国内铬矿稀缺依赖进口的局面。真要有哪家矿业公司找到了,这家矿业公司??那可真是一跃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矿业公司,成为国家的栋梁!”
她自顾自的说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讥笑:“谁不会做美梦??没用的。我都后悔前几年做出的决策??我们西部金属就不该跟进这股热潮,平白投入几个亿的资金,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她这一番长篇大论,既否定了自己以前的决策,又否定了高山省铬铁矿的前途。
隐约之中,似乎更是有贬低白亦非的意思。
当年西部金属能够把白亦非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高材生一路提拔到副总的位置,最主要原因,正是因为白亦非在铬铁矿找矿技术方面的研究,颇有前瞻性。
可是现在回头去看,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亦非听了华素洁指桑骂槐的一番话,不为所动,没有搭话的意思。
“找矿希望还是有的,只是看哪一家矿业公司运气好,抽中这个大奖了。”谢阳晖开口搭话。
“反正我们西部金属是不会掺和进这一滩浑水了,早在前几年,我们西部金属就停止了所有的铬铁矿项目投入。没意思,看不到希望。”华素洁很是武断的下了定论。
西部金属在这方面的投入不小,损失很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