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免我?凭什么,我有什么过错?”周树山一听这话,也是火冒三丈。
“就凭这个!”
周树青指着面前的勘查实施方案,“你说你任职总经理期间,每年投入多少费用做这种重复工作?”
“你他么就是污蔑我中饱私囊是不是?你就揪着这个话题,一点证据没有,就在这里骂人!”
周树山也是脾气火爆,针尖对麦芒的咆哮了起来,“你说说看,以前你兼任总经理,每年少得了花掉上千万的勘查费?”
“现在矿产勘查的预算标准提高了,不是几年前那么便宜了。”刘慎从技术角度,帮着解释,“我们的汞矿山,矿层受到地层和构造双重控制,变化多端,勘探工程不得不加密,这才是勘查费用较高的原因。
我们也是请第三方进行勘查工作,实打实的工程量,我们都是派技术员全程监视的。”
周树青瞥了刘慎一眼,讥笑道:“那只能说明你的技术还不够硬!”
“这不是技术的问题,实在是汞矿普遍都有这种情况,品位不稳定。”
刘慎还真就敢跟周树青顶嘴,声音尖细道:“这些年周董想必也请了不少省内外的专家过来看,大家对这方面的了解都不浅,除了高密度的钻探工程之外,没办法彻底摸清矿层品位。”
周树青知道刘慎和周树山穿同一条裤子,也不在技术方面争辩,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我刚才说过,要聘请许信作为我们集团的技术顾问,不是随口一说,而是要请他来解决我们汞矿山存在的技术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交汇在许信的身上。
“许信?”
刘慎声音尖细的讥笑起来,“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要是能够解决汞矿山品位变化不定的问题,解决全省地质专家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我从今以后再也不干地质这份工作!”
他对于汞矿山的认识非常深,所以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言辞激烈的话来。
“许信,”周树青希望刚才激烈的唇舌之争没有吓到许信,朝他露出了微笑,“你说说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我们集团汞矿山的技术问题?”
看起来今天不得不站出来,走进红辰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