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官寺,那么官寺中很可能,也不用可能了,一定有对方的内应。满城之人,牙县令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就在此时,从外而来的赵羡出现了。
即使赵羡还真是个没加冠的小少年,但观其谈吐,牙县令不由自主地就认定了,这个少年是能助自己破局之人。
……
估计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没人可说了,眼下后堂只有他和初来乍到的赵羡两人,牙县令一股脑地将这些话全部倾诉了出来。
赵羡神色认真地听了许久,在牙所结束了倾诉,并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时,他敏锐地指出了这些话中唯一的一个盲点:
“牙兄,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牙所以为赵羡找到了破局的关键点,精神一振:“发现什么?还请贤弟明示!”
“好!”赵羡点点头,十分准确地指出道,“牙兄有没有发现,我问的是案发当日经过,而牙兄一个字都没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