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方才在大街上,兄长只是大概说了下过程,此尚不足以寻到贼人。如今烦请兄长将官印是如何失窃的说与我听,我也好为兄长参详一二。”
牙子健连续哀叹了好几次,才把昨夜发生的这件大事仔细地讲给了赵羡听。
牙所牙子健出身京兆牙氏,虽然有一个历史久远的祖宗,但其实也不过是一户小门小姓,阖族上下不过才二三十号人。
这样一个小族,别说在豪门云集的京兆之地了,就是在随便一个边鄙小县,也不敢称什么大族。
出身低微的牙所,靠着自身过硬的文才和弓马,在二十一岁时得到了太师孔光的赏识,特意把自己封邑博山县的县令一职授给了他。
借着孔光的赏识,他的仕途还算顺风顺水,县令期满后,又升到了南阳郡为郡丞,又直接拔擢为荆州刺史的别驾,真可谓是少年得志。
然而就在这时,孔光病逝。失去靠山的牙所,没多久就被看他不顺眼的刺史一封奏书,赶回了博山继续当他的县令。还美其名曰“为恩主守邑”。
深受打击的牙所也不再想仕途之事,干脆专心治理起县政来。
因为出身微寒亲近底层,所以牙所在任上鼓励农桑兴修水利的同时,还做了很多抑制兼并、赈济灾民的事来,因此深深得罪了县中的豪强。
昨晚牙所又是处理公务忙到了半夜,在给最后一封公文上用印之后,他将印系在了腰间,回房休息去了。
结果第二天一醒,官印就丢了。不过这个贼倒是很有礼貌,偷走了印之后,还将一颗差不多大小的金块系在了原处。
当然这种行径理解为嚣张示威似乎更加准确一点。
更可疑的是,还没等他出房门,外面整个县里就传遍了县令昏聩无能丢失官印的传闻。
丢失官印可是重罪。县中豪强们在上面可都有靠山,牙所得罪了他们就相当于间接得罪了他们上面的靠山,断了升官的前程。
牙所早就对升官不感冒了,加上豪强们也寻不到他的罪状,自然对牙所无可奈何。但官印一丢,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革职查办那可都是轻的!
牙所倒也不是怕丢官怕死,他怕的是就这样窝窝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