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狠话:
“这位小娘莫要惊慌,我等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请小娘上山做客几日,顺便和小娘家里问候一番,不会对小娘无礼的。”
牛二面有不适地打断了他兄长的话:“呃,兄长,你是在朝我说话。那小娘是在那边。”牛二给夜盲的牛大指出了正确的方向。
牛大也很尴尬,终究是一腔温柔错付了方向,他清了清嗓子,重新面对正确的方向,硬着头皮,对笑得正欢的崔雯重新说了一遍。
待他说完,崔雯收起了笑容,小脸上满布清霜:“看来汝等贼子是要绑架本公子咯?”
牛大等人面面相觑:公子?不是女的吗?怎么又变成男的了?
眼尖的牛二又怀疑地朝崔雯上下扫视了几遍,确定道:“没错,就是个女娃娃。”
被牛二轻薄的目光看得发毛的崔雯,羞愤地举起刀,不再废话直接纵马冲杀过来:“贼子敢尔!”
谁敢用肉身正面去拦奔马啊,牛二立刻拽起牛大闪向一旁,同时大声地发出了一声呼号。
随着他的这声呼号,几条绊马索忽然冲破遮掩的浮土,突兀地横在山路上。最近的那条,离崔雯已经不足数尺。
崔雯见状急忙一拉缰绳,脚后跟猛踢马腹,“票姚”不愧是名贵的西极天马,直接在数尺之间纵身跃起,堪堪避过了这根绊索。
那再名贵的马终究也有体力的极限,“票姚”随崔雯奔驰了整整一个下午,一点草料都没进,虽然入夜之后崔雯牵着它缓缓而行,但大量消耗的体力哪那么容易恢复过来。
在奋力跃过几条绊索之后,票姚实在是没有力气,跃起的高度大打了堪比跳楼大甩卖的折扣。它悲鸣一声,被最后一条绊索绊倒在了半空中。
来不及反应的崔雯被甩到了路旁的山坡上,幸好山坡上满是柔软的新草,崔雯在上面滚了几圈,虽然狼狈不堪,但好歹没有受伤。
但是在十个山贼手持利刃围上来后,崔雯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此劫了。
她的兵器在被她被甩下马时就脱了手,不知道飞到了哪,就连自刎避免受辱的资格都没有。
脑海里闪现过婢女给她讲的被山贼抓获后的悲惨故事,崔雯咬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