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邓氏这样的大族早已经弃用令人闻风丧胆的厕筹,改用了柔软的厕纸。
因为厕纸,今晚赵羡的心情第一次变得好多了。
心情大好的他,一边低头系腰带,一边哼着歌往外走,刚走出门,迎头就跟一个尿急的兄台撞了个满怀。
之所以知道对方尿急,是因为赵羡刚爬起来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对方就一把推开赵羡跑进了厕所,然后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赵羡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站在外面的一颗枣树下,好整以暇的等着那人出来。
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家,差点没耽误人家的大事,怎么着也得道个歉再走。
如果能顺便问一下回去的路那就更好了。
等里面的人净完手出来,看见赵羡在等他,仿佛早有预料,上前一礼:“兄台请了。”
赵羡也躬身一歉:“方才不小心撞了兄台,还望见谅。”
道完歉,赵羡直起身,借着附近燃起的灯火,这才看清那人相貌,和自己一般都是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和邓晨有几分相似,就是体格有些瘦,刚才撞一起的时候他身上骨头硌得赵羡直疼。
在赵羡观察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观察着赵羡,微笑着等赵羡回过神,对方拱手正式见礼:“在下邓氏子弟邓奉,未加冠尚未取字。兄台看着面生,定是我邓氏之尊客,又和我一般年齿,想必足下定是今日随安众侯来访的故太中大夫赵公之子赵羡大兄吧?”
赵羡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暗暗有些惊讶。想那邓晨就足够气质不凡了,这位邓奉更是如此聪颖,难不成这邓氏也是本位面的强力大腿不成?
事关大腿,赵羡没多迟疑,也向对方施了一礼,答道:“正是在下,赵羡见过邓大兄。”
刘縯是个不拘礼的人,所以来了这么多天赵羡也不知道寒暄的具体礼节都是个啥,但这并不妨碍他有样学样,对方怎么说,他也怎么说,充分体现了人类的本质是何物。
如此几个回合,估计是不耐烦了,邓奉眨眨眼,忽然神秘地问赵羡:“想不想吃猪蹄?”
“诶?”上个回合还在彼此商业互吹,饶是赵羡自认思维够跳脱了,也没跟上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