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陷入大牢已经有些时日了,还不知……如今怎样了?”
毕骅微笑道:“七妹,你且放宽心,我前几日在冷翠峰,悄悄擒住了一名情教看守大牢的教众,问了主人,还有三哥和八弟的近况,那人说他们现今都还关在大牢中,尚无性命之忧。”
高鸶闻言脸上一喜,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申螭等人也都面露喜色。
桑鹫却脸色一沉,喝道:“六弟,你如何能擅自擒了情教的人,难道不怕打草惊蛇么?你好糊涂啊。”
毕骅嗫嚅道:“大哥,我……我……”眼见桑鹫神色愈发严厉,吓得他张口结舌,一时不敢再往下说。
申螭心知毕骅平素和毛骢关系最好,而高鸶与毛骢又暗生情愫已久,关心则乱也属常情,说道:“大哥,六弟此事虽做得鲁莽了些,难为他对主人和兄弟的一片真情,你就……”
桑鹫冷冷地道:“二弟,你怎地也如此不识大体?你当情教是吃素的吗?苏眠愁绰号‘翻云覆雨手’,嘿嘿,武学造诣倒是其次,那自是说他手腕了得。我们如今到了他的巢窠,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只要稍有不慎,泄露了踪迹,就会满盘皆输,我们的性命倒还罢了,倘若由此而害了主人,谁能担得起这个重责?”
申螭脸上一红,羞愧得垂下头来。毕骅心知这位二哥面冷心热,此刻为了自己遭到大哥训斥,在众人面前一时下不了台,忍不住道:“大哥,大不了我不要这条性命……”
桑鹫嘿嘿冷笑,说道:“你一条小命算得了什么?”
高鸶眼见几人越说越僵,道:“大哥,你别怪六哥,要怪就怪小妹我吧。”屠蛟也在一边劝解。桑鹫眼中射出两道冷电,在众人的脸上逐一扫过,扫到了其中一人,那人都情不自禁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他凌厉的眼神对视。
隔了良晌,桑鹫叹了口气,脸色稍缓,说道:“我何尝不知道六弟的心思?不是大哥心肠硬,实是此行太过凶险,倘若大伙儿都擅自行动,自以为是,营救之事焉有成算?”
毕骅一张脸皮涨得通红,嗫嚅道:“大哥,我……我错了……请你责罚。”
申螭亦满脸羞愧,说道:“大哥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