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纵使双剑合璧,也已难以抵挡,二人只得苦苦支撑。情僧面带微笑,手中的环刃十成攻势,倒有八成攻向了那名少年。少年一张俊脸胀得通红,左支右绌,奋力格挡,那少女受到的压力较小,将手中的长剑挽出朵朵剑花,招招刺向情僧的要害部位,一心想要减轻同伴的压力,然而情僧好整以暇,环刃遇到她的长剑,只是轻轻磕碰回去,并不趁势进击,竟是大有戏耍之意。
那少女见情僧的一双贼眼,不时偷瞄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不禁又羞又怒,出手愈发凌厉。情僧故作慌乱之状,口中更是调笑不断:“哎哟,欧阳姑娘,这一招可俊得很哪!改日你私下里教教我。”“欧阳姑娘,你下手太狠了吧?嘻嘻,幸亏差了一点,没刺着。”
对方的人群中之中,一名手持利剑的中年黑衣美妇叫道:“青阳护教,我看欧阳姑娘对你甚是手下留情,舍不得伤你,你不如收了她,到你相思门的门下。”她这一发声,白衣雪忍不住向她瞧去,但见她凤眸柳眉,手中的一柄利剑寒芒闪闪,冷气森森,宛如一泓秋水,锐冽异常,暗想:“青阳护教?莫非确是情教中人?她手中的这柄剑好生厉害,锋利似是不在师父的雪胎梅骨剑之下,不知是何宝物?”
情僧哈哈一笑,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入我相思门,解我相思意。’那敢情好啊,只不过不知道钟庄主舍得不舍得啊?”忽地抬高声音,大声道:“钟庄主,你的美貌徒弟儿,贫僧着实下不去手,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放在你浮碧山庄,岂不是可惜了?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贫僧做个内弟子,如何?”
钟摩璧气得七窍生烟,只作不理,心想:“情教的这些人果然个个邪气得很。”
那中年美妇抿嘴笑道:“这般标致的美人儿,送给你做内弟子,还不迟早……迟早被你……钟庄主如何舍得呢?”她虽徐娘半老,但眼波流转之际,极尽妩媚,自有一种妖娆。
钟摩璧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加紧催动掌力,意欲一举击退与他缠斗的两名汉子。那名手持雁翎刀的瘦削汉子武艺稍逊,在钟摩璧的急促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