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川西又怎的?金人铁骑肆意践踏中原之时,赵家皇帝老儿又奈他何?不也忍气吞声吗?说不定哪日金贼挥戈南侵,你们还能画地为牢,去和金狗说理吗?嘿嘿,可笑啊可笑。”
文震孟脸色一沉,愀然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扯什么金人汉人?”燕云纵只冷笑不语。文震孟勃然变色,喝道:“阆州文震孟,讨教了!”右掌在前,左掌在后,使出一招“排山倒海”,双掌一前一后拍出,姿势潇洒俊逸,气度山峙渊渟,一派大家风范,白衣雪心中不由地暗自喝了一声彩。
燕云纵只觉对方掌风拂面,呼吸顿感不畅,当下不敢怠慢,手中胭脂刀红光一闪,疾劈敌人手腕,文震孟手腕一翻,右掌在身前划了一个圈,自下而上拍向敌人腹部,左手变掌为爪,五指如钩,径向敌人手中的绯红之刃抓去。燕云纵心中一凛:“这个老儿胆子倒大,竟敢空手来夺我的兵刃。”他也不等招式用老,右手一撩,胭脂刀的刀刃横削敌人手掌。电光石火之间,二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缠斗在了一起。转眼间二人在山道上恶斗二十多个回合,一时难分伯仲。
旁观的鲍鸿、赤水道人、南宫尚等人俱屏住呼吸,凝神观战,眼见文震孟以一双肉掌,力战燕云纵的胭脂刀,丝毫不落下风,心下均暗自庆幸:“文震孟老儿平日里自视颇高,甚是倨傲,今日看来,手上果有惊人的艺业,此刻倘若换作是我,怕是难抵燕云纵的快刀,业已成他刀下之鬼了。”
斗到酣时,文震孟左掌“呼”、“呼、“呼”连拍三掌,一掌快似一掌,掌风到处,劲力刚猛,燕云纵手中的胭脂刀震得难以劈砍。文震孟猛地大喝一声,右掌凌空劈下,正是一招“幕天席地”,顿将燕云纵全身笼罩在掌风之中,蒲扇般的肉掌疾雷迅电一般,拍至燕云纵面门不足一尺之处。这一掌倘若给他拍中,燕云纵自是颅裂骨碎而亡。
危急之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燕云纵手中的胭脂刀红光一闪,只听得文震孟惨呼一声,右手手掌竟齐腕而断!这一下兔起凫举,观战的众人惊悸之余,无不大感意外,均想:“燕云纵不知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