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开始产生巨大的影响,那已是南宋晚期几十年的事了。
而唐门所处的西南地区,距离中原辽远,礼教德言容功的束缚较弱,兼之此地原本就是多民族杂居,各个民族的婚俗各异,民风原始野俗,理学对于妇女的约束,较之中原及江南地区,远为宽松。孙思楚虽羞赧不已,泰半还是因白衣雪撞破了自己与情郎的密会,至于“私定终身”,在她心中原也算不得什么。
唐焯见他面容颇生,也非本门的服饰打扮,心下先自松了口气,暗自忖度:“看来此人非我唐门子弟,否则今夜之事一旦传将出去,我的声名倒也罢了,毁了楚妹的令誉,却叫她今后如何做人?”想到此节,见白衣雪话虽如此,但脸上笑意盈盈,似乎全无恶意,心中略宽,说道:“敢问尊驾台甫?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为何如此……捉弄于我?”
白衣雪笑道:“我乃江湖无名之辈,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不提也罢。我且问你,你们是表兄和表妹么?”
唐焯神色尴尬,道:“是……是……”
白衣雪懒洋洋地坐到了台阶上,笑道:“着啊!你们既两情相悦,真心相爱,又值谈婚论嫁年龄,何不行那正大光明之事,将她明媒正娶过来?”
孙思楚听白衣雪如此一说,更加娇羞不已,然而心中却感异样,对这位陌生的少年,无端地生出一份亲近之感。耳畔却听唐焯大声说道:“婚姻大事,必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自行主张?”
白衣雪哈哈一笑,说道:“你的言下之意,如果父母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就要辜负表妹的一片深情了么?”
唐焯呐呐地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心中后悔不迭:“他奶奶的,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个浑小子,有此闲心,专来消遣于我?”
白衣雪见他不语,面露难色,笑道:“大丈夫行事,不求尽如人意,但问无愧于心。你和你的表妹既然彼此深爱,拜堂成亲便是,恁地如此鬼鬼祟祟的?”
唐焯“哼”了一声,寻思:“你小子说得倒轻巧,感情虽说是两个人的事,却牵扯到双方的亲人,岂是那么简单的?你小子乳臭未干,还张口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