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眼尖、嘴快、脑子活,他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经他这么一说,楼船里的气愤渐渐暖了起来,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道:“船舱里的金银细软,整整堆了有十几口大木箱子啊!恐怕算下来得有十万两银子?”
“说小了,你个土鳖!依我看那扇翡翠屏风,没有万把银子根本下不了……总之都是无价之宝!也不知道他们东海国的鸟人从哪里搞来的?”
“嗨,这有啥不知道的!你也没听说过,这几年江南路有多少大户人家遭了盗抢,多少庄子被毁于一举?八成啊,就是东海鸟人干的好事!”
“我刚才到楼船底层走了一遭,你们猜我发现了啥?粮食淡水能供咱们两个月用度不说,居然还让我发现了十大缸子上等花雕老酒!我走过去一看,嚯!封了竟三十年了!封泥还没揭完,那浓香……”
不时间,你一言我一语,话题都转移到了“战利品”上来,氛围也宽松了许多。
“妈了个巴子,打战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比起台宁卫哪些屁滚尿流的鳖孙,咱们还是可以的嘛!”李铁也受到了众人的影响,自我安慰道。
“就是就是!咱们比起官兵来,一点不差!”众人负荷道。
李铁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舒展了眉头,站起身来,走到甲板中间,对众人说道:“来,都来吧,赶紧收拾下,将死了弟兄,海葬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道:“现如今,咱们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这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命不是白送的!陈大眼,你负责核实下,这些死去的弟兄,在寨子里可还有什么亲属,要重重抚恤!”
“接下来呢?”李铁习惯性的说了这句。
以往在黑牛寨,无非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收收买路钱那些老生常谈的事,可这句话说到嘴边才发现,如今情况迥异,都已经在海上毫无目的地飘了好几个时辰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一片空白。
他朝谢瑜瞅了一眼,“这个,下一步的事,咱们自然是听从谢老弟的安排!”
谢瑜的武功出神入化,礁石滩一战,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围攻李铁的东海人击溃,还生擒了东田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