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瑜的生死就一直是个未知数,虽然她相信凭借二哥的机敏,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在黟安郡,还是在宁州,都没有半点消息。因而,一层灰色的阴影不知不觉地就笼上心头。
最近几日,心情没由说的不好,今天本想催促陆飞立刻启程,却得到了这么不冷不热的一句。心中更是怨念横生,真后悔进了陆飞的钦差行辕,无端地浪费了十天的时间。
陆飞见谢瑾一言不合,转身就走,心想:“这下坏事了,她那点微末功夫,在柒社高手面前,简直就是不名一文,岂能成事。成事不足就算了,若是让她到铜牛岭一闹,那可就败事有余了。我辛苦许久布下的局,可不就让她给捅娄子了么!”
不禁涨红了脸,额头上渗出细汗,想要将谢瑾拦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启口……
就在这时,二堂的门外,传来“报”的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声音未落,只见一位体形俊朗,身着轻甲,脚踏皂靴的校尉俯身于他面前。
陆飞见到,大喜过望,拉起他的手说到:“你来得正是时候!见到卫大人了吗?京城里是个什么情形,圣上允了我们的议案了没?”
陆飞一激动,语无伦次的问了一大串问题,倒让这个小校不知从何说起。迟疑了片刻,答道:“一切顺利,见到卫大人了。听卫大人说,他把你的折子递了上去,皇上没有二话就准了!”
“好!”陆飞激动道,接着又问道:“那魏太师可有什么说的?”魏太师魏正纲是大缙朝中天字第一号的权臣,又深得缙帝的信任,他的影响力不可不加以详虑。
“听卫大人讲,魏太师并未提出异议,只是对虞侯您处理宁州案进度缓慢,颇有微词。似乎……”
“似乎什么?”陆飞打断道,显得十分焦急。
“似乎想让长宁侯府的大公子蓝胥前来相助……”
听到“蓝胥”二字,陆飞心头一惊。近年来,长宁侯府和魏太师走的近,也难怪魏正纲有意把这个立功的机会送给蓝家。
“蓝胥可不是省油的灯!”陆飞眼中略带忧虑。
原来大缙“试炼”自开始以来,破入八阶的仅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