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大跳,幸好你及时用弯刀把他砍翻。可是无意之中,他却帮忙咱们的大忙了!
柴子惜刚好倒在西侧的凹槽旁边,他身上流出的血液恰好顺势流进了凹槽当中,然后再由凹槽喂入到事先被人掩埋在石壁中的血藤。
血藤在石壁中尘封了几十年,这下吸到了血液的气息,立刻发狂似的生长起来。血藤的枝条在石壁中密布,一旦膨胀起来,产生的挤压力量,就自内而外的把石壁挤碎。”
“啊!这种机关也真是太邪门了!居然把人血作为开门的钥匙……”当飞雪得知面前红色藤条滴落的是血液之后,更是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若是还有选择的机会,自己打死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我们快走吧!”谢瑜道。
飞雪迟疑了一刻,寻思这才刚进入密道,就遇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要是再往深处走,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鬼呢?可是,现在除了继续前进,似乎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只好把心一横,跟着谢瑜跨入了石壁上的缺口。
缺口后面的甬道,修的十分平整,一个人通过是绰绰有余的。地面上的阶梯,就是用铜牛岭山中的灰条石砌成的,从缺口处开始,斜着往里面延伸。
“这条甬道怎么这么长啊?”飞雪走了好半天都没走出甬道,越来越感到压抑,惴惴不安道。
“可不是嘛!看样子,这梁公密藏里一定有不少好东西,否则的话,怎么会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挖这么长的一条甬道。这回咱们肯定是满载而归!”
谢瑜也不知道这条甬道的尽头是哪里,还要走多久,还会遇到什么东西。可是,在飞雪面前,他尽力保持淡定,用调侃的语调回答飞雪的问题。一旦内心被恐惧占据了主动,那接下来的情况就糟糕了。
甬道倾斜向下,左拐右绕了好几个弯后,渐渐的趋于平缓,脚下的石头阶梯也被岩土和砾石代替。“我猜想,咱们一定在山体的石头缝这里走了一遭。”谢瑜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飞雪问。
“刚才进来的时候,往哪个方向走了多少步,我心里都大概有个数,其实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缺口只有几十步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