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者不拒,安排各色好酒、好菜、好玩的招待。在和校尉们的交往中,又发现了几位有些本领的人才,都在交谈中不经意间给以暗示,回京后都将予以优保。
才一个月的功夫,钦差行辕竟成了宁远军校尉们的根据地。宁远将军高不同,对此自然是极为懊恼,身为宁州卫的最高统帅,手下的将领们都围着别人团团转,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找了些由头,把手下的校尉们,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说的话颇为难听。
校尉们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都认为高不同为人自私刻薄,跟个他十几年,也才混了个七八品的芝麻绿豆大的官。
这就不说了,好歹也是个官。但是,自己一年几百两银子的俸禄,都被他克扣的七七八八的,去年的俸禄,到现在还没结下来,每每想到这里,都恨的牙痒。
跟着陆虞侯混,才一个月的功夫,在牌桌上就莫名其妙的进账了大把银子,少的也有七八百两,多的竟高达四五千两。被高不同骂几句算什么,钱是人的胆,陆虞侯招呼一声,该去的照去不误。
……
盛家花园中。
“陆飞,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整天就知道和那些土包子们喝酒赌钱,铜牛岭你去是不去?要是你不去,趁早说!我回黟安找我爹去。”一个娇嫩的声音嗔怪道。
这名女子正是谢瑜的妹妹——谢瑾,那日从临平县衙逃出之后,被“柒社”安插在临平的杀手一路追杀,后来与二虎、云杉汇合后想返回黟安郡。
不料,竟和“师帅”柴子惜的人马撞了个正着,围堵之下,被迫逃往了宁州方向。所幸,得到了黟安郡王府大管家罗艺的弟弟——罗技的接应,潜伏到了宁州城中的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
黟安郡王虽然位列超品,但毕竟是驻守一方的外臣,没有朝廷的指令,是不得过问地方事务的。可是眼下谢瑜失踪,谢瑾被困宁州,宁州案背后的势力有多大、水有多深,思之令人发冷。
谢镇东与郡王府里的谋士们反复商议,最后认为眼下最为稳妥的方案,就是设法把谢瑾送到钦差大臣陆飞那里去。罗技的住所虽然隐秘,但长时间下来,难保不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