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肝色渐渐展开,心中的石头算是落地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于是又端起了“署理知州”大人的架子,“钦差大人吃不惯宁州菜,偶尔去紫云轩用一回京菜,也是正常的事儿,看你面色惊慌,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光是吃饭啊!钦差大人还把高将军的儿子,高小福给绑了,据说要拉回去斩了,现在已经押送回钦差行辕了!”
白溪山心念不妙,“宁远军的将军高不同,虽然不是‘柒社’中人,但作为宁州卫八千官兵的最高指挥官,与‘柒社’自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眼下,钦差大臣要拿他三代单传的宝贝儿子开刀,莫非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钦差大臣和高小福素未相识,亦无恩怨,今日怎么会把高小福拉回去砍了?”
于是衙役把高小福如何有眼无珠,如何在陆飞面前叫嚣的情形,跟白溪山细细叙述了一遍。
“哼!这个高小福真是活该要死!老虎来了,我们都躲之不及,这个蠢货还非要去摸老虎屁股。”白溪山恨恨道。心想,“原来是高小福这小子送上门的,这么说来陆大人那边到是没什么动作的。“
白溪山打发了衙役五两银子,衙役欢天喜地的叩谢完,出了院子。
这时,“哈哈哈”,传来了一阵大笑,白溪山回头一看,原来是师爷乔三,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恭喜大人啊!”乔三收起手中的折扇笑道。
“乔师爷,方才是惊魂甫定,却是何来个喜字啊?”白溪山一脸愁云。
“刚才衙役说的,属下都听见了。陆虞侯在紫云轩里,一言不合,就来了个‘扮猪吃老虎’把高将军的儿子给拿下了!这不是官宦子弟的纨绔之气,还能是什么呢?
逞了一时之快,不仅在朝中树敌,还会在官场上落下一个‘睚眦必报’的恶名。白大人你想,这样既无城府,又无心机的人,怎堪钦差的重任?
这样一来,就更加肯定了咱们之前的推测,陆大人来宁州这一趟,不过是走个过场,只要咱们把钦差那边打点好了,咱事情就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好!好!好!师爷的分析果然是独辟蹊径,让人顿觉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