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臣,却也知道行军打仗,讲求的是拳脚功夫,若是没有这个基础,谈何随机应变、出奇制胜?”曲艺不服,据理力争道。
众人听着两人的争论,觉得各有各的道理,黟安郡王的脸上也略显犹豫。
就在这左右为难之际。从石门中出来一人,正声呼道:“谢公子通过第九阶-‘精英’试炼!”
“啊!”平台上的众人惊呼不已,方才大家都还在对谢瑜的第十阶-‘百夫长’试炼的结果争论不休。
却没想到,就过了这么一会儿,谢瑜竟然都破入九阶了。平台上一下子鸦雀无声了。
原来,当谢瑜走过木栈道之后,便听到了一曲婉转悠扬的笛声,与洞中的潺潺流水之声相交融,清幽深远,仿若。
谢瑜好奇,于是顺着笛声漫步前行,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地下河的主流旁,虽说是在洞中,但河水湍急,拍打都在礁石上,碎花朵朵,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超然的境界。
在河对岸,有一老者,倚石而坐,手握骨笛,神情安详。
谢瑜见他头戴瓜皮帽,衣裳是粗缯大布,一副牧民的打扮,心生好奇。于是过了吊桥朝着老者走去。
“您吹的可是《凝神曲》?”谢瑜问道。
“哦,看不出公子还懂老朽这不入流的音律。”老者方下骨笛,颇感意外。
“我曾在瓜州西关寺见过这个谱子,倒是头一回听到,据说此曲一出,纵是洪水猛兽也会宁心静气,如同温顺的绵羊一样。
不知道这是传闻,还是因为我心无戾气,故而就如同寻常的曲子一样了。”
“公子是个妙人,此曲却未必只是传闻。”老冷笑道。
谢瑜不明白老者的意思,刚想提问,却听到老者背后的黑暗中传来“呼呼”的粗气。
谢瑜不禁往后退了半步,只见前方闪现出六个绿点,两两成对,向自己靠近。
谢瑜心中巨惊,道:“这是……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