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孔中。
由于力道极大,半个枪头都没入了石墙中,把原本铜钱大小的箭孔撑得裂开,四周得石屑纷纷掉落。
“你这是?”
不待监察官问完,谢瑜又将另一把枪头,朝右侧墙壁上的一出凹进去的石块掷去。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枪头落入地下河中。而那块石头在枪头的重击之下也松动了,跟着枪头一起落入水中。
这块石头落下之后,墙上竟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小洞。
“嘿嘿,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这里!”说罢,谢瑜拾起地上的腰刀,便朝那黑洞处掷出。
“叮”的一声,刀把子上下剧烈地摆动了几个来回,腰刀紧紧地插入了洞中。
“大功告成!”谢瑜呼道。提着短剑,大摇大摆的,哼着小曲,朝木栈道前方走去。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直到他走到栈道的尽头,机关都没有被触发。只留下监察官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殊不知,谢瑜早已熟稔了奇门遁甲之术,刚才的一番功夫是在分析这条机关道的运行原理,找到整套机关运行中最关键,且最容易被突破的环节。
地下河的水流是是机关道的动力,通过墙体两侧的大小齿轮传动,蓄积的力量把机关中无数的牛皮筋绷紧。
当人踩到栈道上的时候,机关打开,绷紧的牛皮筋先后失去阻力,各种暗箭、飞盘随之而来。
谢瑜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推算出最核心的两个小齿轮的位置。
枪头和腰刀插入的地方,刚好卡住了小齿轮,小齿轮无法转动,牛皮筋也就无法蓄力把暗箭射出了。
当然,外人看这个最终的操作很似简单,但前期的分析和定位却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监察官准备好的一整套腹稿,因为谢瑜的这招剑走偏锋,变得完全用不上了。
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试炼场外,忙乱的说道:“谢公子的第二关试炼……他,他走过去了。”
监察官此刻心里七上八下,他也不知道谢瑜这种闯关的方是是否被允许,如果被判定违规的话,那么就谈不上通过之说了。
他人微言轻,通过或是不通过,可不由他说的算。
于是化繁为简,就直接说出了他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