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有交代。
爷爷就告诉了他所长的事,本来你来求医,一次没见到人,改天再来就是,但爷爷却一直对这口碑不错的所长还是比较好的,当半个邻居看。所以让苏泰给他联系。
苏泰也没有给爷爷讲价钱,直接用电话拔通了爷爷递来的电话号码,与所长联系。
“刘所长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正在与同事会餐的所长问道。
“我是苏泰,听爷爷说,你想找我治班秃是吗?”
“你好你好,我现在在你家北边不远的徐家饭店里吃饭,你一起来吧。”刘思奇所长听了相当客气的说。这是个很好的契机。
“吃饭就算了,看你的时间咱们先治病吧。”
“你太客气啦!那我现在就去你爷爷店里。”看苏泰不吃,他也没强求。
很快,刘所长来了,还带着两个干警。
苏泰见一位中年警官,一身的警服,五官也是相貌堂堂,英姿飒爽出现在了小店,他就是刘思奇所长。
苏泰相当客气说话,因为爷爷的说这个人口碑不错,所以他客气地对待。
几个人见面寒喧一下,苏泰就开始动手为他医治。
“所长,这种头发类疾病,因为有一个生长周期,你现在还看不到成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明白,秃子把治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我耐心等着就是。”所长笑了笑,表示他理解。
他对苏泰真是奇怪,这六年半他到底去了哪里?
在旁敲侧击之下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毕竟大家都是初见。
一名年轻的干警这个时候张了几次的嘴,但都没机会。
“苏泰,我还有一事。听说你还能治狐臭是吗?”
“这个倒是和你长头发不一样,狐臭倒是可以当场见效。”苏泰笑了笑。
“现在能治吗?”小干警激动坏了,到了雄性激素分泌的时候了,本应该谈恋爱的年龄,求偶心切的他春心萌动。
他的家庭、学历、工作都不错,但就是因为这个狐臭,搞的他高不成、低不就。
“可以。”固所愿不敢请耳,闻到了狐臭,苏泰好象见亲人一样,他太渴望病气了。
很快,针到病除立竿见影,小干警上完厕所,恶心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