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所有权在我。我当然可以按照我的意志处置了,再则,那东西于我,又不能当饭吃、当钱花。倒不如拿来换些钱,我、、、、、、”
苏泰信口胡说着,但被李清松打断了。
苏泰不在乎。他的眼里在不住的找无人机。
老道现在已经要图穷匕现了,他要把盖子掀开。
“你如此重财轻义,不将老道看在眼里?”老道大怒横眉冷对。
“道长,此言差矣。你送我东西是表达你的谢意、感情。那甲骨是你送给我的,我换了钱,一样可以用在我身上,花钱或者看到东西一样可以睹物思人,道理不一样吗?”
苏泰也没有了瞎扯下去的兴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一句。“既然给我了,处置权就是我的,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气的老道眼一睁老大,“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怎么,道长心疼了?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在我的眼里,可以换成钱,就是他最大价值的体现。”
苏泰心里那个乐啊,孙子!现在傻眼了吧,想哥的好事,想瞎你的好眼!你把龟甲弄回来,显然费了不少劲或者用了不少钱吧!瞧你那一股狠劲儿。
“既然你视我们的情义如草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情义可言了。”
道士脸黑黑的,也阴阴的。
“道长言重了吧,不就是一件玩物!你就这样割袍断义啦不值得啊!那我们的感情就这样脆弱吗?就这样狭路相逢应不识,从此相见是路人,也太草率了吧。”
反正你没拿我当回事儿,我也没拿着当回事,没交情就没交情,本身就是勾心斗角,从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苏泰表示着可惜的样子。
“玩物?你可真敢想、、、、、、”老道心里那个气啊,你狗东西倒是潇洒,我家几代传承的宝物,你龟儿子倒是儿卖爷田不心疼,说卖就给卖了,潇洒自如,我却费尽心思才拿回来!越想越气!
“要是道长心疼了,就不应该随便送人了,送完之后还不让别人随意处置。这就有点儿强人所难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还不如不送,苏泰自己先站在道德的高度上。
“商人重利轻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