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丧。同是一个人,前后不相当。
人情看冷暖,世态逐炎凉。奉劝台上客,莫要太嚣张,苏泰你当时有点过了。
候听到苏泰的话,那更是嚣张,站在高高的神龛之上,俯视着苏泰。
就是这样,他也远没有解恨。要知道苏泰那下打脸,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自己这一番作为只是当着两个警察,这报复起来,不对等啦!但看在自己想知道的秘密份上,也不能太强求啦!
等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报仇雪恨‘。
呵呵,看来你的感触还挺深吗?苏泰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胜利者的形象,一脸的贱嘴,很有欠打的潜质。
做人还是低调的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滋味不好受吧?!来吧,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吧。”
候成选这得意的笑,笑的那个甜、那个纯,那种骄傲劲,好像把东瀛鬼子赶出华夏的功劳是他一人似的。绝对的小人得志无限嚣张的样子。
一副三条腿的凳子——欠踹的潜质。
你的衣服?不就穿在你身上吗?我对你那一身狐臭味可没兴趣!
苏泰冷笑着看着得意忘形的候成选。手上却暗暗在运功!
嗯?!候听了背景墙的话,本以为苏泰已经服软了,他胜利在望,所以才有点趾高气扬自我陶醉了。没想到苏泰竟然出尔反尔,这是他想不到的。
而袁正军一看,苏泰又开始了反复,不由大急,用眼睛责怪的盯了候一眼,暗怪他多事,说那些没用的话刺激苏泰干什么?!
要知道苏泰这样的年龄,是一个冲动的年龄。也是最不能用大小多少得失成败来衡量的年龄,有时候,这个年龄段的人为了一个睚眦眼神,就能引发一场血案。
现在本来就说好的事出现了反复,这样的人是能用正常老成的心态来决定的吗?
狠狠的看了侯正选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泰是你自己要求前来调解的,你们要谈那就在这个问题上谈,那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你们就不要再说了,不想息诉,你们也不会浪费我们的时间,浪费纳税者的资源!特别是你候成选,不利于会话进程、不利于团结的话就不要再谈了!这里严重警告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