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学精神表示了肯定,接着宣布苏泰所涉及的罪名。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我偷东西了,还二级文物?”苏泰有点儿懵,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成了一个小偷?
麻麻他们说你偷东西了,麻麻你好有本事呦,多多也想偷东西,好好玩呀!多多直接兴奋地说道。
少胡说八道!粑粑没有偷!苏泰那个气啊!没好气地冲着多多说。
没偷就没偷嘛,干嘛要凶我?多多一撇嘴,不服的说道。
“你还想死不认罪吗?!”警察义正言辞的一拍桌子问道,把自己搞得和包公一样。
“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阴天下雨我可以不知道,但是我兜里有没有东西我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盗窃文物了?失主又是谁?盗窃的标的物又是什么?你们可有人证物证?”苏泰立刻急眼了,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了。
如果仅仅是伤害案那还不害怕,毕竟他是名疾医,如果有伪造伤情,他完全可以指出来,就算是那边自伤自残他也有可能看出不同来,而且饭店里有摄像,自己根本就没动手。
但如果是文物盗窃,这事就不知道候成选是如何栽赃陷害了,对方又准备了什么样的圈套。
“好了,你是否冤枉,那是要靠事实证据来说话的,你先不要急着争辩了。我们没有给你做了一个定性。咱们还是按程序走吧。”袁正军的问话倒是中规中矩不偏不倚。
苏泰无奈,只好一一回答。案情袁正军问的倒少,但对苏泰的底,家庭背影,社会关系,问的更加多了一些。苏泰不疑有他,他都一一如实回答。
苏泰的底细被他研究的七七八八。
“你今日所穿汉服,有景区的员工、摄像录像证据,你说,这件汉服是从哪里来的?”发言人终于把问题亮明了。
“那是我师父的遗物,我因衣服在森林时破了,所以拿来穿,”事情原来还是出在了候成选的身上,他就是想要那衣服。
“一派胡言,经有关专家,及你在景区所留下的影像,均表明那是一件时间至少二千年前的文物,而且是国家规定的二级保护文物!”
一拍桌子,官威十足的发言人冷然喝道。袁正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