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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座百十米高的沙丘顶端,她静立其上,脚下松软的沙粒不曾下陷半点,甚至纵观她走过的地方,沙地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站在沙丘顶端,原本面无表情的白衣女子那美丽的双目微微一眯,那一刻,以她为中心,天地间一抹无形的波动辐射开去,上至天宇下至地底深处,片刻之间,方圆千里内的一切都映入了她的脑海!
她在找人,找一个追杀了三天三夜,横跨近十万里疆域都要杀死的人。
原本那个她要杀的人在她面前宛如蝼蚁一样脆弱,翻手就能震杀,可有洁癖的她不想亲自动手,所以她让对方自我了断,这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那家伙自知必死无疑,一面答应自我了断,一面却猛然燃烧生命施展秘法,居然真的让他给跑了。
于是,白衣女子进行了长达三天三夜,横跨近十万里疆域的追杀。
其实以白衣女子的能耐,那家伙施展秘法逃命的时候她就能将其灭杀,但是她没有那么去做,说是追杀对方三天三夜,实际上不过是她玩了三天三夜猫戏老鼠的游戏而已。
若是对方当时自我了断了的话,也就没有这三天三夜的猫戏老鼠事情了,可对方偏偏答应了自我了断后却跑了,跑得了吗?
白衣女子追杀他三天三夜,是要让对方死之前感受一下那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绝望滋味,胆敢戏耍于她,就是这样的下场。
女人生气起来后果就是这么严重!
并非白衣女子有多么歹毒,实在是她追杀的那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一个邪道散修,女干淫掳掠无恶不作,甚至那襁褓中的婴儿练功都是家常便饭,是以白衣女子如何针对他都不为过。
对于其他人,白衣女子不会如此,甚至若不是刻意得罪了她她都不会去在意。
白衣女子追着那家伙来到了这片大漠之中,搜索方圆千里大地,‘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在什么地方。
地下数千米,跟条狗一样蜷缩着,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催动秘法逃命,那人本来就受到了重创,在死亡的威胁下逃亡三天三夜,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看到那狼狈又绝望的家伙,白衣女子依旧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