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低声说道,然后看到后视镜里的洛浅浅笑眯眯的,急忙说道:“没问题,还有什么刺身都来都来,管饱。”
“这都到郊区了,这面都是树林,谁选的地方啊,万一有蛇怎么办?”看着外面在风的吹拂下晃动的半人高的杂草,林嘉佑摇摇头:“小个子进去岂不是连人都看不到了?”
“小个子说谁呢?”
“当然是说浅。。。”林嘉佑猛地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不正是洛浅浅,急忙改口:“不就是那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的蛇精。”说着还挑着兰花指唱了一句。
“我看你是蛇精病。”洛浅浅哼了一声。车子正好停下了。
“没油了?”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山,洛浅浅可不认为会约在这样的地方,人家电视里打架都是去对方的老窝,什么酒吧啦、KTV啦、酒店啦之类的,然后biubiubiu一顿子弹乱飞,该死的都死了,痕迹都被子弹销毁,那叫一个high,哪有约在荒郊野岭的。
“到地方了。”白一柱翻了个白眼,指着山上的建筑:“那废弃工厂就是他们的落脚点。”
“嘿,怎么都喜欢工厂。”洛浅浅好笑的摇摇头,看着山上隐约的灯光,看起来还有不近的一段路呢,看着白一弦面不改色自觉无趣,又说道:“那还有那么远,怎么过去?”
“我们不过去。”白一弦摇摇头,指着密密麻麻的树林:“我们去那儿看戏。”
白一柱把车开到路边的杂草里,隐藏好,才出来跟上了白一弦的步伐。
几人刚上山,洛浅浅就注意到有几辆车顺着小路开向了那间工厂。
工厂在平坦的半山腰空地上,白一弦直接带着几人去了更高的地方,所谓是站得高看得远嘛。
白一弦坐在树杈上,悠闲地靠着树干,在星空下有几分洒脱之感,尤其是树下的几人像饿狼一样的盯着他。
白一柱苦笑:“哥,你这是吃独食,不讲究。”愤愤的推着树,却不能晃动树的分毫。
“谁让你不好好锻炼怪我咯?”白一弦看着下面几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心里很是受用。
“我哥在外面练过几年,所以爬个树翻个墙都不在话下。”白一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