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桅杆高处的瞭望台，他抢过来瞭望手的望远镜，穷尽目力远望舰队四方的海域，接着那断断续续的闪电带来的光芒，将四周全部看了一圈。

没有任何发现。

在他借助望远镜的目力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哪怕是一艘船只，在这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之下除了他们的舰队外似乎不存在另外的船舰。

“是我多想了吗？”

想起来朋友们的劝慰，托卡上校迷惑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

“轰！！！”

爆炸声响起。

托卡上校猛地打了个激灵，爆炸声？被震耳欲聋的雷声搞得他差点没反应过来，循着刚才的爆炸声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火焰和浓烟，发生爆炸的不是旗舰，是一艘护卫舰。

看火焰燃烧的位置，那绝非是弹药库突然走火，那个位置······是鱼雷。

他豁然明朗，心中的雾霭散尽。

水上的确是没有任何的船只行踪，但是水下······他的目光看不到黑黝黝的水下，他忘记了水下可能有潜水艇······这不能怪他反应迟钝，而是海军们还没有养成防备水下攻击的习惯。

潜水艇的发明时间不长不短。

这玩意不是贝加庞克博士的专利，最初打造潜水艇的是伟大航路的国家，那个被称为战争无休之国的国家，科学家们研发出来了潜水艇这种战争兵器，不过技术保密没有做好，这份技术很快就扩散开来，许多国家都掌握了制造潜水艇的技术。

不过潜水艇的制造明显要昂贵于传统的战舰，而且海中有海王类之类的大型猛兽存在，再加上迄今为止也没有那个国家靠潜水艇赢下来过一场具备重大意义的胜利······

多种条件的限制下，导致潜水艇并未被广泛应用于战争中。

国家之间的战争都没有采用潜水艇技术，海贼们就更不用说了，财力、技术等各方面的因素让海贼们仍旧是习惯于驾驶着传统的战舰和海军在大海上追逐，也因此导致了海军缺乏应对潜水艇攻击的经验。

这是整体意识上的问题，不是个人的能力不足。

总之，

托卡上校对危险的直觉是正确的，可惜的是他并没有能掌握